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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十五•風亂杜鵑•下】
─追逐身外之物,源自於心還不曾被情感緊緊佔據過,而當被佔據了,心中也僅剩如何去掌握這分真實,這份不可取代,為了滿足而不滿足,不懂深刻情感之時,如何也無法去體會這種感覺。
* * *
「聽說,你可以預知未來,是嗎?」忽爾撓開了話題,傲刀鴻英興味盎然的看著臥江子,銀狐帶給他的是佔有感,而這人,卻是帶來太多令他好奇的神秘。
一銀、一青,皆是披上了一層名為「禁忌」的輕紗,使人更想去撩撥那層若有似無的阻礙。
臥江子僅是沉而不語,靜漠冷淡的態度,使傲刀鴻英登時只覺無趣:
「真冷淡呵,臥江子,其實拿銀狐一人來交換,能換得兩個人的性命,很值得的交易,不是嗎?」晃著酒杯,傲刀鴻英又邪惡的笑著,他在試探臥江子。
垂了濃黑的長睫,粉色的唇淡淡的織起淺笑,「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強求只是逆天之道。」長睫再揚,臥江子冷眼望向傲刀鴻英,「罪孽深重。」
「縱使我逆天,但我的罪責深得過你嗎?臥江子?」低沉的聲輕漫,傲刀鴻英殘酷的笑意勾勒在嘴角旁,「逆反陰陽之道已經是大罪,身為修道者卻明知不可為而為知的破戒,你才是真正該死之人!」
「不過,我捨不得你死。」他又笑了,「你和銀狐,都是我要的人。文材、武將,和可以交心的對象。」
「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」視線餘光所看到的那抹笑,臥江子擰了眉,直視著傲刀鴻英。
「這是什麼眼神?」
「傲刀鴻英……」
「如何?」
「真是一個心枯寂到可憐的王者啊!」
猛一拍桌,傲刀鴻英怒然變了神色!「不准用那種悲憫的語氣、不准用那種可憐的言詞!」
倏地發現了自己的失態,像是被察覺了內心一般,立刻收攝心神:
「為什麼對我說這句話?我要知道你的用意。」
微閤了閤眼,看見了正帶著傲刀青麟欲脫出追兵緝拿的浪千山,已快到達傲刀城門,自忖無多少時間,臥江子直言:
「追求著真心的人,多半是因不敢打開內心去接受他人,尤其是王者,所以薄情。你真的想要這種父子反目相殘的結果嗎?傲刀鴻英!」
「是,又如何?不是,又該如何?」
聞言,臥江子一揖手,笑道:
「不知悔改的人,臥江子只能言盡於此,失陪了。」
「你以為可以安然走出這個地方嗎?」
「若自以為阻得了我,便來吧!」
輕揮扇,臥江子昂然邁步而出。
「臥江子,你的來意究竟是為了什麼?」
抿唇,回首:
「我來救你。」
「救我?」不可置信,全然的不可置信……
「是啊!救你,很難以置信吧!」臥江子自嘲般地掩扇輕笑,「連我自己都很難相信,你是要奪走那個重於我生命之人的掠奪者呢,我該殺了你才是呀!」
「傲刀鴻英,若不是為了拯救你,何必與你費了這番唇舌呢?可惜,你不懂得把握機會。」
輕描淡寫的語氣,蘊藏著深沉的殺意,看不穿,他看不穿臥江子的心思,更被紊亂的心緒惹得心思驟亂,究竟是他看不穿臥江子……
還是早已被看出了滿心空茫?
不,他不信!
「別說得像神祇一般!」傲刀鴻英瞇起眼,冷了聲:「已死之人你又怎麼救得了呢?」
「悔意,你並不是沒有,只是王者那令人不敢領教的可悲自尊心害苦了你。」
「哼!做了,就沒有後悔的餘地。」
「那麼,便失陪了。」
頷首,再度轉身邁步而走。
「豈能讓你走得,臥江子──」
背後的怒喝聲,斷在臥江子閤眼的剎那。
刀自背心沒入的痛,只有一瞬間。
瞪大了眼,看著前胸穿出胸口的刀尖。
「國之將亡,必有妖孽!」昔是一日風華絕代的美人,今是由愛生恨的淒絕雙眼,晏妃緊握著皇刀刀柄,怒瞪著回頭看向她的負心者!
「傲刀鴻英,跟我一起下地獄吧!」
忽地,他居然有想笑的念頭了,為了今日如此多的不可置信啊!傲刀鴻英放聲大笑,「妖孽?晏妃,妳指的妖孽原來是我嗎?」
無需要回答,那雙眼中的恨,已在在告訴他回答,一把擒住眼前這個似欲與他同死的女人,傲刀鴻英哼笑道:
「臥江子,你說要救我,又是怎生個救法呢?」
移開了遮眼的葉扇,臥江子垂了眸,黯然地聲音低訴:
「城主,今日的結果有二,你卻選了尚不該殞命的人,死於提前的輪迴因果。」
「你還沒說怎麼救哪!」冷笑諷刺的話語,隨著泉湧出嘴角的鮮血,傲刀鴻英忽地五指成爪,勁道一使,殘虐眼神直盯著臥江子,再道:
「話說預知未來,這女人的死,也在你預料中了?」
臥江子沒有給他回答,只是憐憫地看著這個自始自終不知回頭的人。
「你不是說要救我嗎?」甩開了那女人的屍首,傲刀鴻英染血的雙手伸向臥江子,「看看我這胸口的刀,這胸口的傷,你可知道怎麼醫嗎?」
「你心上的傷,其實源自於你不懂得付出與珍惜身邊早已擁有的,自以為的空虛,自取了……滅亡。」
一陣沉沉的咳聲,咳出了萬泓冰冷的血液,傲刀鴻英頓然曲膝於地,不停湧出的鮮血,正在顯示著即將到來的死亡。
「我還不該死……」
搖首,臥江子抿唇輕歎,腦海白芒一閃,再度劃過傲刀青麟與浪千山突破重兵包圍的艱難險境,落在浪千山身上的移神術對今日禁武的他損耗極大,再不收回元神,對己身極為不利,他不得不走了,臨
走前,卻聞傲刀鴻英萎靡的聲音似幽魂般地,竟傳蕩著滿足的豪爽笑意:
「死時,能有人陪著一起上路,也是個不錯的事哪!你說是不是,臥江子?」
那笑聲、那語意,太過弔詭的困住了臥江子的腳步,正待回頭,又是一個影象、一個身影閃過了他的腦海……
他來了?
「曾有人說過,死,要死在自己雙手所持的利刃之下……」
緩緩地逼出背後的刀,口中、胸坎上,鮮血泉湧而出,傲刀鴻英喘著氣,血淋淋的一身,血淋淋的唇,低低地吐著可憐的語調:
「做做好事……咳……就當送我一程吧!」
不明的語意,提防的心思,臥江子擰起眼,果見刀芒一閃,傲刀鴻英竟運起最後氣力,捉刀急刺而來!
正待運功抵擋,臥江子卻是雙目一睜!
剎那間暈眩麻痺的身體,只能感到胸口的遽痛,以及眼前那笑出了末了一絲氣息的猙獰面目:
「……臥江子,你忘了王者的反面,也是極其卑鄙的陰謀家啊!」
是啊,他竟忘了,哪一個驕傲的王者,其陰影下的面貌,皆是我欲的陰謀者。
那壺酒,是他太過高估了傲刀鴻英的人品……
是他不該在此留待甚久……
這是自找的嗎?
沒有料到那壺酒,沒有料到這刀刃加身,也是上天給予他逆天的懲戒嗎?
「……陪我,一起下地獄吧……」
笑意逸上了染上鮮紅的姣美唇型,是笑他痴傻,更笑自己的錯誤,臥江子一掌推開了傲刀鴻英,應該要有那刀刃離體的遽痛啊!
他卻感不到了。
只見到自胸口濺出了漫天的楓紅飛雨,倒臥在血紅的杜鵑叢中……
眼前所見,不是傲刀城的天空,竟是那夜的惡夢……
飄零在眼前的景象,夢境、現實,紊亂的風雪染了杜鵑,
血在飄、心在碎,夢已成真,而腦海中僅剩唯一的念頭,
我想再見你最後一面…聽你的聲音……
喚我……
「臥江子──」
淒絕的喊聲,遙遠的讓他聽不清,濃烈的血腥味,沁入了幾不可辨的香味。
是夢抑是真?
若是夢……請扭轉這夢的結果,
讓他睜開眼再一次見見那重於他生命的人……
銀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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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問我,劇情為什麼芭樂∼
純粹因為我想灑狗血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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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,終於了結這一段要進入完結,
而久違四個月,真是對各位很抱歉,
僅是為了小山一個非常非常任性的理由,
為了想要等待著朋友圓夢,
暗自許下當她圓了夢,就將結局保留給陪著筱山走來的她...
所以最後的結局兩回業已完成,謹送給山仔那超強力萌友:
阿魄,就是妳啦!
銀楓這篇會完結,又會有那樣的完結
一切真是拜妳所賜呀~~
(趕快趁現在推卸責任^^)
不開玩笑了,非常謝謝妳的陪伴與一同歡笑臥銀的時光^^
近日內會貼於以下這個網址:
http://green.godspeed.cc
為了臥江子所創建的「秋風江上」
那是一個喜愛著與臥江子有關一切的寶地
願與大家一起共享^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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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....落落長的回覆再一堆
這段時間,筱山幾乎無上網,一直都是來去匆匆狀態
赫然發現訊息未回!!真是對不起傳訊給我的朋友們
用力彎下腰,請原諒山仔的疏忽!
真的是非常對不起!T_T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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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對十五下這篇有任何想要扁阿山或想要丟垃圾的
千萬請先高抬貴手~~~
請看完最後兩回之後
捨得炸山....我就給你炸啦∼∼∼
祝各位朋友愉快喲~~
筱山拜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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